今年1月7日,在肯尼亚回国的飞机上,我突然心中感伤,泪流满面,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浮现出自己信主的历程。
我不知道自己泪流有多久,只知心中有一份感动,似一道命令:“去,为主做见证!”我不能,也不敢消灭这份神灵的感动,所以我今天站在这里向大家做见证。好让我们一起为今天的见证低头向神祷告
几年前,很多朋友知道我是基督徒时,都会用惊奇的眼光看我,就像看到从外星来的怪物。有一个女同学,是我的初恋情人,“离散十多年后,因同学会有了联系”她知道我信主后,为我哭泣好几次,她对我说:“都怨我让你伤心失望,以至于消沉到去信那些;还好你没去出家做和尚。”我的小弟在英国留学,是家族人的骄傲,他抛弃一切去做传道人,把家族的人都气坏了.他们认为传道人就是外国的和尚。
我为什么信主,什么情况下信主受洗的?受洗后为什么又若即若离,主又是如何管教我、引导我回归的?今天,我就将这些真实的见证与大家分享。
一、 初进教堂
我自以为是有文化的人,刚参加工作时曾是单位政治处的政工人员,差点就成为共产党员。在无神论的氛围中长大,对神神鬼鬼都敬而远之。当我知道小弟成为基督徒,把父母和很多亲戚都带进教堂,我是不太“感冒”的,找现代的话来说是很不爽的。我心里说,你的文化比我还高,怎么能信这个呢?
2002年冬,母亲开始向我传福音.常常在电话中向我唠叨:“你要信上帝,一定要去信.先去教堂听听,妈是不会害你的。”我胡乱应付,不断找借口推脱,那天实在是找不出借口推辞了,就通过一朋友带我去天津山西路教堂。进堂前请教应注意的事项,就是没有告诉我关掉手机,进去后真的很不适应:一会儿坐,一会儿站,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背诵诗文,这些我都不懂,等到传道人讲道时我更是不解,好像是在讲历史,谁生了谁,谁的儿子又生了几个儿子.讲了二、三十代.都是一长串难懂的外国人名,这段时间我的手机响了三次,我已经很小声讲话了,还是让人请出外面去了,在过道上打电话还有服务人员劝阻,我心想:“总不能为上教堂而影响生意吧,从那以后半年多的时间我再也不愿意进教堂的大门。
二、 危难中与上帝讨价还价
2003年五月底,非典闹的正凶时,接到父亲病危的电话,我订到六月一日晚八点从北京西到深圳的火车票,那天我忙到四点半,我让妻子开车送我到天津站,为赶五点半去北京的城际列车。我坐火车尚来算时间特细,不愿候车超过半个小时。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非典让这班火车停开了。我急忙赶去打的士;从天津西站到北京西客站有很多出租车跑。很公道的价钱:四人搭伙,没人50元。很客气的司机:保证两个小时送到:也有好的运气,五点半坐满四人马上出发。
才开出一公里路,一乘客醉酒要吐。又为了是否送他到目的地而与司机争吵。然后司机将他赶下车,要调头回去再接客,我生气了不准司机掉头,强调必须赶到八点的火车,他让我多出五十元的车费,我只同意三人平摊,我个人再多出20元,一乘客分文不出,司机正要调头回去,另一乘客够义气:他愿意多出30元。于是车又向前开了······
我平静的坐在副驾驶位上看报纸,当车在柳滩停下加油时,我发现不对劲,冲司机大声吼:“为什么不直接上高速?”司机说:“我们都是从杨村上高速的!”我急红眼了:“你答应我赶得上八点的火车的,现在怎么办?”司机也不含糊说:“赶得上就上,赶不上明天坐飞机回,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压下自己的火气,吵架更加不能解决问题,于是将父亲病危坐飞机绕道更费时间等情况详细说清,请他谅解我的无礼,务必让我赶上这班火车。
人都是有爱心的,他们了解情况后,司机将车开得飞快,乘客都表示理解并让司机先送我。到杨村高速路口,司机说抢回五分钟,但是预计要迟到十分钟左右。
我六神无主,怎么办?就在这时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向神祷告,求神帮助!可是我不会祷告,想起在教堂看别人祷告的样子,于是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上帝啊,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上帝啊,求您帮助我,如果你让我赶上这班火车,我就信你!”因为无助,我求告上帝。因为不懂,我竟无知的与上帝谈条件。上帝并不因为我的无知而远离我,在我祷告之后,心中充满出乎意料的平安。到达廊坊时,司机忧虑的对我说:“虽然我又抢回了五分钟,照往日的情形,我们还是赶不上火车,因为高速出口还要排队量体温,而且三环路这个时间每日都会堵车。”我说:“别担心,我祷告神了!”
其实,我信心不足,又双手合十祷告:“上帝啊!求您帮助我,成全我。只要您让我赶上这班火车,我就信您”我又与上帝讨价还价。
刚刚驶离高速路收费口,司机一声叹息,我的心也沉重起来,只见前方路边四、五辆小车排队等候量体温。司机正要靠边排队,这时,奇迹发生了:一个交警跑过来挥手让我们离开,而其他车都要按顺序排队。司机惊奇万分,他说:“我每天都要在这排队查体温,今天为什么单独给我们放行?”我开心的说:“因为我祷告神了!”司机说:“既然那么神奇,你再祷告你的神。让我们在三环路上能够畅通。”我说:“我已经祷告过了,放心吧!”
感谢神,三环路上我们畅通无阻,竟提前十分钟到达北京西客站,我将一百元交给司机:“不用找了,谢谢!”然后提起行李跑往进站口,到了进站口听到广播通知停止给深圳方向旅客检票。我的心突然从惊喜万分突变为万分惊恐。
如果事情到此结束,我可能至今都还不是基督徒;上帝要将我这个自以为聪明,却实为愚昧的罪人的人拣选为自己的仆人,必定让我看见许多神迹,让我降服。此后的一个多月有许多无法理解。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让我无可推诿。创造万物的神是存在的!
当我正心灰意冷时,突然有两个小伙子来到我的面前说:“我们送你上火车。”
我惊慌中问道:“多少钱?”“五十元,快跟我跑。”
他们两人每人帮我拿一件行李,带我从工作人员通道跑,穿过几次地道,在火车开动十多秒前送我到车厢门口,我接过行李,掏出十元钱,塞给一个小伙子,狡猾的说:“不就五元钱么,我给十元,甭找了。”他们收了钱也不申辩就走了。
我刚上车,车就开动了,心中突感羞愧:我为什么要赖人家的钱呢?他们又为什么不争辩呢?我赶上这火车了,是上帝听了我的祷告,还是巧合呢?叛逆的我宁愿要赖。心中只承认这是巧合。就像赖人的四十元一样。
三、走向天堂的父亲
当我赶回家看到父亲时,他人很清醒,精神状态很好。我把大弟弟叫到一边问:“父亲好好的,为什么这么急追我回来?”弟弟说:“父亲已经昏迷好几天了,昨晚我们还以为他过不去要走了,今天中午牧师来探访,祷告后十分钟,父亲就醒过来,直到现在还很精神。当时我有点不信:难道祷告真的能使昏迷几天的人清醒过来?
看到虚弱的父亲的脸上仍然挂满微笑,我流泪了,父亲是一座山,我的靠山;父亲是一颗树,为我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如今,父亲却走向天堂······
父亲是勤劳的,在那艰苦的岁月,他与母亲将七个子女拉扯大,还为三个长辈养老送终,从无怨言,如今,他无怨无悔走向天堂·······
父亲是正直的,他不计己益处,为村民的利益,敢与镇政府打官司三年,不折不挠直到把村里的地争回来!如今他带着笑容走向天堂。
父亲是坚强的,十年癌症,四次手术。进手术室前总是笑着对我们说:“不用担心,很简单的。”术后再疼痛也不哼一声。如今他带着笑容走向天堂。
父亲晚年信靠上帝,受洗归主。经常拿着放大镜查考圣经,给村里的老人讲圣经传福音,用他的行为,用他的爱心引领人。如今,他带着笑容走向天堂······
以后的十多天里,父亲一时清醒一时糊涂,清醒时一直念叨他的小儿子还在英国没有赶回来,他一定会等;迷糊时,他总是说见到这个人那个人,都是已去世的人,有些甚至是几十年前过世的人。我们也很担心,怕他等不到我小弟回来!小弟也在努力购机票往回赶,这期间有一件事让我父亲大大的高兴起来;他的大孙女红莲考上了大学,这是他孙子辈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但当他知道上大学的费用后,他又大大的忧愁起来,一年一万五千元的学费,三千元的住宿费,我哥是无法负担的。
当我小弟终于赶回来的时候,我们想了一个办法让我父亲高兴,也为了激励红莲好好读书。
我们兄弟每人拿两千元给我父亲,让父亲奖励红莲。这时父亲又让我妈拿出他的存折,这些钱都是我们给他治病的钱,他说不用去再看医生了,因为有主在医治他,这钱就交给红莲上学用,红莲很感动,我们也知道父亲让我们知道如何爱自己的下一辈,让我们多付出,让子孙都能得到教育!父爱无边!
有一天晚上,我值夜班看守他,父亲也迷糊了两天了,半夜时分他醒过来了,突然认出了我,跟我聊了很久,都是在教导我,让我要懂得爱,懂得宽恕,懂得忍耐,要学耶稣爱人如己,他还问我他自己迷糊过去多久?我说:“两三天了,你总是谁都不认识,也没有癌症后期的疼痛,也不用吃药打针,只是不认识人。”父亲说:“是主让我过去的,那些时间我的灵都不在这里,我说的话都不是自己的话,主让我过去是为了不让我承受这些痛苦!”我当时很不理解,主让他过去是去哪里?他说的话又不是他说的,这又是指什么?父亲又跟我说他看到耶稣了,他还将枕头巾蒙住自己的脸,他说看到耶稣就这样蒙住脸的,我更不理解,因为那时我还没看过圣经,不明白耶稣为什么蒙住脸,现在想来主实在是太爱我父亲了,父亲这种癌症肯定是很痛苦的,但他几乎没有感受到这些痛苦,因为每当疼痛时,父亲的灵就被耶稣接走了,他的疼痛意识都没有了!曾经有医生给父亲开了一盒“杜冷丁”让我弟弟在我父亲疼痛难忍时使用,我们没有用过,因为父亲并没有承受一般癌症患者所承受的那种疼痛!父亲就这样一时清醒一时糊涂的度过了他最后的那些岁月,并在他死后又尊主旨意回来一天,专门教导我们,让我们更加感受主的大爱,并将荣耀归于我们的父神。
四、神迹连连,主爱无边
那天下午天气很闷热,父亲的呼吸很急促,我们知道父亲快要离开了,照家乡的规矩,我们早已在老屋子里准备好了灵堂,必须在父亲还有气息时将他送到灵堂,我们兄弟四人轮流背着父亲将他送到一里外的灵堂里,这时有亲戚朋友得知这个消息,也都赶来灵堂,为见父亲最后一面.一两个小时后,父亲又清醒过来,他说要走了,必须洁净自己,他又自言自语的说:“我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
到了晚上10点多钟,父亲突然呼吸很急促,一两分钟后,没有了气息,我们都号哭起来,弟弟永亮懂点医术,我看见他去摸父亲的脉,找不到脉象,他也号哭起来。十分钟后,小弟让我们跪下来祷告,我不懂什么祷告,但是清楚的听到他最后的一段祷告词是:“我们的天父啊,我们知道,您已将我们的父亲接往天家,但是我们还需要父亲的教导,如果您允许的话,让我们的父亲再回来教导我们,我们将更加感谢您,赞美你的恩典,我们这不配的祷告奉主耶稣的名求,阿门!”
祷告完了也就是一、两分钟的时间,我那时坐在父亲的右边,看到他动了,他喘了口气醒过来了,伸手让我拉他起来,小弟在左边将他扶起,这时父亲好像是一个很精神的人,又能对我们说话了,父亲说:“你们不要跪我,要跪主。你们不要拜我,要拜天!”我那时很慌乱,自己跑到天井边喊:“父亲要我们来拜天,大家一起来拜天!”因为我不懂,父亲说的拜天是要我们拜天父,他们都不来,只有我一个人在那边傻傻的拜天。父亲走了,又回来,是奉主的命。当天晚上我值班到天亮,父亲一直很清醒,我感觉到导我的就是我在天津公司里所遇到的困境,他让我不要与人争斗,要忍耐,他说主会帮我安排好路,我真的不明白,我还能忍吗?忍下去整个公司都变成人家的,主又如何为我安排路呢?因为那时候我还没信主,我的心太刚硬,主让我父亲从天家再回来教导我们,这么大的神迹,我还把他当做是偶然,当时我不认为是天父听我们的祷告,让父亲再回来教导我们的,我认为是巧合,所以我心还是很刚硬,不愿信奉主!”
第二天早晨,父亲要我们找拖拉机把他送回家中,姑妈一大早就到家中高声的喊:“回过来啦!没事啦!会长命百岁啦!”我父亲说:“就一天!”姑妈有点生气说:“大吉大利,怎么能说就一天呢?要长长久久!”父亲又说:“就一天!”我听的也有点生气,现在人好好地,照这样的精神状态,就是再活一年两年也没问题,怎么能说就一天呢?又怎么能肯定自己就一天呢?这时,我甚至想跟兄弟们商量,让我先回天津处理紧急业务!但是,父亲说的就一天,我们都不理解,父亲确是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他将我们轮流叫进房间,用不同的话语教导我们,就像我们祷告时所祈求的一样,最后又将我们召集在一起,向我们宣告:“我和我的子子孙孙都要信奉耶和华!”
午饭后,大姐和姐夫向父亲告别要回家,父亲说:“要回去吗?那就晚上再来!”大姐说:“我们回去晚上就不来了,你已经没事了,他们值班就行了!”父亲又说:“晚上再来!”当我姑妈告别回家的时候,父亲也这样说:“晚上再来!”我很不理解,也困了!就跑上楼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让楼下的吵闹声吵醒了,这时太阳快下山了,父亲又快不行了,我们决定找一辆拖拉机把父亲送往灵堂,从这时一直到父亲真正的离开,我再也没有听到父亲的一句话,正如父亲所言:大姐和姑妈晚上又回来了!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以为父亲没有那么快走,让孩子都回家洗澡,到了晚上九点多父亲快要走时,我们匆匆忙忙的让孩子赶紧回来,文龙是最后一个赶回来的,我姐姐不停地对父亲说:“你是勇敢的人,再等会,等你大孙子回来,再走!”文龙回来没几分钟,父亲真的走了,走的时间正好是他昨晚回来的时间,正如他所说的“就一天!”父亲走时小弟哭喊着说:“父亲你要走窄门,让耶稣领你走!”
父亲走了,真的走了!走时刚好是台风登陆的前夕,那天晚上特别闷热。第二天下午,台风在汕头登陆,我们这老屋子已经十多年没有住人了,风吹过来时,到处吱吱作响,在灵堂里听到这声音感觉很恐怖!父亲的遗体有蚊帐罩住,二姐偶尔爬进去看,突然爬出来很恐怖的样子,悄悄的跟我大姐说了几句话,我大姐也爬进去看,然后他们就在里面咚咚的磕头,当他们出来的时候,找我大哥,悄悄的说了几句话,大哥也爬进里面去磕头嚎哭,这时我问大姐发生什么事?她说父亲眼睛张开了,瞪得很大,嘴巴也微微张开,好像要说什么!我突然脑子里浮现一句话,死不瞑目!但是,死不瞑目往往是当时就没闭上,父亲却是过了一天才把眼睛张开,我哥磕头后用手去合拢父亲的眼睛,但合不上,大弟永亮也进去拼命的磕头然后说:“爸,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一定改,我一定要对水兰好!”然后伸手去合拢父亲的眼睛,父亲的眼睛仍然是张开的,这时兄弟姐妹六个都在哭都在磕头,我待在一边想:父亲有什么事情放不下的呢?我想了一会儿,对兄弟姐妹说:“让我来试试!”我也磕了三个头然后说:“父亲啊!我知道你什么不放心,我答应你,我们会让你的孙子辈考上大学,都会有钱读书,我们也答应你所要求的,你的子孙都会信靠耶和华!”然后我伸手去合拢父亲的眼睛,父亲的眼睛就闭上了。从此以后我知道我必须完成我所答应父亲的话,我也必须肩负起自己的责任!
当天晚上,风很大,半夜过后开始下雨,这老屋子经受不起风雨,我很担心也很无助。这时,我看到小弟和三姐跪在一起祷告,不管是信还是不信,雨真的停下来了,风还是很大。我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神真的听了祷告。第二天上午,我了解到周围的地方都在下大雨,就在我们这方圆不到一里的地方没有什么雨水,让我这刚硬的心也渐渐的化了,神是听我们祷告的神,神应该就在我们身边!
中午,为了葬礼的方式,族里的长老要求我们按乡规举行葬礼。父亲的遗言是要按基督教的礼数进行葬礼。纷争闹的很大,兄弟姐妹也分成两派,各抒己见。传道人与村长也进行了激烈的争论,最后平息这场争论的不是我们的口舌,我看到我的姐弟祷告后,我的大哥大姐不再坚持用佛教的礼数,族长和村长也答应尊重我父亲的遗愿。这样才使葬礼得以顺利进行!
葬礼前的一个晚上,台风过后又开始下暴雨,当雨开始变大时,又是我姐姐弟弟跪在一起同心合一祷告,使我们这周围都停了雨。第二天早上我看到不远处的村子都在下暴雨,我们这里就一滴水都没下。八点多钟,县城里的诗歌班到了灵堂时,他们都带着雨伞或穿着雨衣,他们都很惊奇,一公里外的村庄还在下暴雨,一进到我们村雨就变小了。。到了这灵堂,雨就彻底停了,他们都在赞美神!到了九点钟,雨彻底停了,雨后的天空很晴朗,太阳开始暴晒,出殡前,我们都很担心:这么毒的太阳下,如何将棺木抬到八里路外的半山腰上呢?我们遵照父亲临终前的遗言,都赤脚送他。这时,姐姐弟弟又去祷告了,因为我看到这么多次祷告都有主回应,我也跑到他们身边一起祷告。我听他们祈求神让我们能够顺利的在太阳底下把棺木送到山上,祈求主能够让葬礼顺利的完成。荣耀主的圣名!神实在是太爱我们了,他的爱超乎我们的意料:在整个送殡的一个多小时里,一朵云彩一直在我们头顶上,领住我们前行,送殡的队伍都被这朵云彩所遮盖,一直到将棺木抬到山上放好,唱完赞美诗后云彩飘走了,我们都感谢神赞美神,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被晒得汗流浃背,地面也被晒得很烫,我们光着脚走,手牵手,唱着赞美诗回,将荣耀归于神!从此以后我就决定信这又活又真的神!
五、受洗归主
我的家乡是个非常迷信的地方,拜假神的人特别多。父亲的受洗归主及葬礼过程中的诸多神迹,让很多人转而寻求耶稣。我和我的大弟都是顽固不化的人,经过一个多月的亲身体会,我们都认为有上帝的存在,决定遵父亲的遗命受洗归主。在父亲葬礼后不久,县里的一个牧师专门为我们二人举办了受洗礼。感谢主,在受洗后的一段时间里,我的心是火热的,只要有空就研读圣经,学习如何做一个好的基督徒。
回到天津我开始热衷于上教堂,并对所有的朋友宣告:我是基督徒,已经受洗的基督徒。
我也曾将上面讲的见证写下来,交到山西路教堂的一个牧师手中,让她帮我审核,是否在教会做个见证。一个星期后,牧师将二十多页的见证退回给我,她让我多学习,灵性上多提高,作见证只为荣耀神。我当时想想也对,自己对圣经都不理解,作见证有可能会起反作用,而且这些神迹虽是我全家几十口人共同经历,但在外人看来未免过于神奇,让人认为是瞎编的就 不好了。
我认为天津教会为决心受洗的兄弟姐妹举办扎根深造学习班是大有益处的。受洗是神圣的事,是旧人的死,新人的生。
但是撒旦就像是遍地游行的狮子,四处寻找一切可吞吃的人。如果不紧紧跟随主的脚步,就会成为撒旦口里的粮!
我就是这样,受洗后因贪爱今世,成为撒旦口里的粮,与神渐行渐远。
六、贪爱今世、心怀二意
贪是万恶之根:贪名,贪利,贪色,贪玩,贪吃以及其他各种,就使人不顾道德,不讲信义,不知廉耻,不择手段以求达到目的。
但这些“贪”,我那样不沾边呢?撒旦就是利用我们的贪念来引诱我们,让我们与罪有份,与神隔绝。从而捕获我们。
记得非典期间,机器供不应求,公司天天加班,我们几个小老板也天天聚在一起加班,每天八圈牌。我的手气好,打到我因父亲病危时赢了约四万元。
当我又回到天津时,他们三番四次约我赌钱,我总是以受洗归主推脱。有一天他们用激将法对我说:“赢了钱就跑,对得起兄弟吗?我们认识的***受洗十年了,人家一样烟酒不离,赌钱只是娱乐而已,上帝也没说过不让人娱乐啊!”其实这些都是撒旦的谎言。但是我心中有贪念:贪玩、贪钱、禁不住花言巧语就上赌场了。我们那时赌钱都在洗浴中心的包房。他们都抽烟,乌烟瘴气、谎话、酒话连篇,现在想起来真是太可怕了。一晚到天亮我恶心呕吐了好几次。
受洗后再赌,却是连连战败。连开胡的机会都没有。甚至已经是“卉掉”(摸什么牌都胡)上家胡了,还试过停捉五龙,刚摸上五万,下家碰走了,对家胡了。气死了,就是不开胡,输五千不玩了。下次一叫,又在去赌,想扳回来,老婆劝不住。就这样不到一个月输了七八次。最后一次我下定决心不打大牌。绝不做“卉掉”。但就那么奇怪一晚上连一把小胡都没有。快天亮时,钱输光了,我感到恶心,进卫生间吐,在镜子里面看到自己惨不忍睹的样子,突然被很心痛,有一句话出现在脑海里:“你即使赢了全世界赔上自己的性命又有何益呢?”当时我突然醒悟,跪地祷告,求主饶恕。然后出去宣告:“我赢你们的已经全输回去了,从今以后,我再也不赌了。”感谢主,让我明白自己还是基督徒。从那以后我真的再也不赌了。
说到不赌,我也说一个小见证,说明我们只要起贪念就会中魔鬼的圈套。前年我出差到郑州在火车站转车,须候车四个小时,贪便宜进一小旅馆。说好一人住一间的,一会又安排进一个人,十多分钟后又住进一个女的,我不同意。服务员说:没房了,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将就吧!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不能睡觉了。电视机也是坏的。男的是东北腔,建议玩会牌。不赌钱,为混时间。不赌钱,我就和他们玩了吧。打了几把牌,又是东北人说没劲,得挂点彩头。我说赌博不打,他们说不是赌博就一两元钱,谁赢谁就请客卖水果。我想就几元钱,我输-给他们算了,为混时间。打了两把牌东北人输了几元钱,不干了,嘴里骂骂咧咧。说要加码,我赢几元钱,于心不忍,想打完这把输回去就算了,结果人家玩手彩了,给我满手好牌。不管出单出双全赢。这时东北人又开始叫陈加码。那女的和他吵起来:“输不起啊?谁怕谁啊 ?”我想丢牌不打,又舍不得这把好牌,一贪之下同意加码。结果啊 ,一出牌就知道上当了。男的出三带一,女的接过去,一顺全走完了,我们两个男人各输一千多元。
我一边给钱一边冷笑,直言他们别装了,把钱拿走吧,这钱就算是给了魔鬼。
这些能怪谁呢?骗术并不高明,只怪自己起了贪念。
俗语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呢?
在生意场上混少不了喝酒,我就是因喝酒而掉进魔鬼的手心中。零四年的一天中午陪客人喝酒,让人搞到烂醉如泥。酒醉的快不省人事的时候听到一人说:他不是基督徒吗?把它送进洗浴中心,找个小姐陪他,看他怎么样.结果让人架进洗浴中心。三四个小时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包间里。买单时,还真有小姐的小费。从此我知道自己罪大了,上教堂常常在祷告中哭泣,但无论如何祷告,心中总是总是感到不平安,憎恶自己的贪酒,憎恶自己不洁而得罪神。我再也不和他们喝酒了。但铸成的错已经无法挽回。耳边常常听到他们的讥笑声:基督徒,不过如此而已。
酒和色都是魔鬼的利器,酒色带来的并不是快乐而是深深的痛苦和自责。撒旦常常在我耳边提醒我说:你已经不洁净了,神已远离你了,何不放纵自己呢?
七、主的救恩及痛悔中的醒悟
我就像圣经中所说的浪子一样,时常远离父家贪恋世俗,寻求罪中之乐,内心却毫无平安喜乐。
记得是零五年的一个晚上,突然惊醒,耳中传来刺耳的轰鸣声。眼前显现出三个飞转的火轮,我的心急速狂跳,似乎感觉大限已到,求生的欲望使我跪在床上不停的喊:耶稣救我,耶稣救我!……轰鸣声渐远渐消,火光也消失了。我像虚脱的人跪在床上,妻子还在睡,我不敢叫醒她,不明白是魔鬼来接我还是天使在送我。我想:耶稣应该还爱我吧!
零八年我在广州做扩张呼吸道手术,术前祷告心里很平安,术后醒过来时,人已躺在重症监护室,六个床位只有我的床位血压计、心脏监护系统是坏的,当我血压升高到一百七十以上时,受损的鼻腔开始流血。很快胃里充满了血。然后血开始堵住嗓子。呼吸机拼命往我肺里吹气。鼻腔已经堵塞了,嗓子让血堵住后使我呼不出气来,这种有气进,没气出的感觉太可怕了。离死很近,就一口气的距离。我挣扎时医生不知道,护士也不知道,当我拍打床铺终于让一位护士注意到我时,我已经快绝望了。护士让我写哪里不舒服,我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将胃里的血吐到了她的身上。于是抢救开始了……终于止住流血时,呼吸正常了。我向护士要了纸笔写到:感谢上帝,我活过来了。真的,我当时没有丝毫的抱怨。心中有的是喜悦和感恩。
我对妻子说过,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住院手术死去活来是主对我的管教,因为主还爱我。所以管教我、造就我。让我彻底的醒悟过来,重新归回父家,主让我这罪人还活在世上,肯定有他的美意!人生所有的经历都是一场考验,现今让我明白了,我们应当善加运用经常接触到的世上的事物,却不要依恋它们,因为这世界和他所有的一切都将成为过去。
我以前想过:只要信主,不管早晚信都能上天堂,何不到老了、临死前再受洗归主?如今多享受这花花绿绿的世界。弟兄姐妹有过这样的想法吗?
不是这样的,你能知道自己的寿期吗?“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现在正是悦纳的时候,不要等,因为明天不一定是你的,下一个小时也不一是定是你的,你能抓住的是现在。主耶稣曾再三警告:我们不能等那日子几时来到,等突然来到,再预备就来不及了。必须早作准备,可以坦然无惧的见主。
结束前,我再做一个小见证,离开肯尼亚的那一天,我在咖啡厅喝咖啡,偶然看到对面公寓二楼一个白种女人躲在窗帘后偷看我,那边都是黑人,白种人太少见了,我是近视眼远看这女人真美。然后她露头和我招手,我也向她摇摇手,这下不得了了, 她摆各种姿态让我看,很诱惑人的。旁边的几个服务生看到她你了,她向服务生报号码,打手势让服务生带我过去,我明白怎么回事后心跳加速,快把持不住,赶紧低头祷告:主啊,帮助我摆脱撒旦的诱惑吧!我是属你的!我的心平静下来,抬起头大声说:撒旦退去吧,我是属神的!
赞美诗第42首“尊贵名歌“唱到:常用耶稣名字思念,可当盾牌保护心,魔鬼万般引诱危险,祷告耶稣全得胜!弟兄姐妹们:当我们为罪所困成为浪子时,醒悟过来吧,天父是会收留的。
当我们信心软弱为魔鬼所试探时,让我们大声说:撒旦退去吧我是属神的!
感谢主,谢谢 |